寨子门口，马大眼正跟朱子明说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像是老熟人。

老五骑着马冲过去，到了寨门口滚鞍下马，踉跄着跑到马大眼跟前喊道：“大哥！二哥被人杀了！”

马大眼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抓住老五的衣领大吼了一句。

“你说什么？”

老五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但他没敢提自己跑的时候连头都没回，只说兄弟们拼死掩护，他才逃出来报信。

马大眼的脸色越来越沉。

等老五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寨子里走。

“点齐人手，跟我下山！”

“给老二报仇！”

就在这时，朱子明忽然开口了。

“老马且慢。”

马大眼回头看他，皱眉问道：“副将大人，怎么了？”

朱子明的脸色不太好，没理他，而是转头盯着老五问。

“你说的那个猎户，是不是住在草庙村？”

老五愣了一下：怎么知道？”

朱子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向马大眼摇了摇头。

“这个人，你们不能动。”

“为什么？”

马大眼一脸不解，“老二可是我兄弟，这个仇不能不报！”

朱子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耐烦：“那个猎户叫许山，跟燕破岳认识，今天在县城，将军都因为他吃了闷亏。”

马大眼愣了：“燕破岳是谁？”

朱子明斜了他一眼，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庆州指挥使燕青山的独子，白马游骑的都将。”

“你曾经也是边军，应该知道这个分量，你惹得起？”

马大眼的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他在这西柳山当土匪，天不怕地不怕。

但庆州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