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中了埋伏还能打成这样,如果不是提前设伏,正面交锋朔风镇的步卒根本不是对手。
他正要带人下去支援,忽然听见山道那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叶三娘带着骑兵队去而复返了。
两百多骑兵从山道的另一头冲了出来,像一把尖刀,直插白狼骑的后背。
叶三娘骑在枣红马上,长枪一抖,刺穿了一个白狼骑的后心。
大牛也调转了方向,带着步卒从山坡上压下来,跟骑兵队前后夹击。
白狼骑被夹在中间,前后受敌,阵脚终于乱了。
拓跋天禄回头看见自己的队伍被冲散,眼睛更红了。
他没有回去救援,而是继续往上冲,只要杀了许山,这场仗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叶三娘看见拓跋天禄朝许山冲过去,丢下正在交手的白狼骑,策马冲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
长枪刺出,直奔拓跋天禄的咽喉。
拓跋天禄侧身躲过,偃月刀反手一挥,砍向叶三娘的马腿。
叶三娘一提缰绳,战马前蹄扬起,躲过了这一刀,但身体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她还没站稳,拓跋天禄的偃月刀已经劈了下来。
叶三娘举枪格挡,刀枪相撞,火星四溅。
她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拓跋天禄的力气太大了,每一刀都像山一样压下来,她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无力反击。
三招过后,拓跋天禄一刀劈在叶三娘的枪杆上,白蜡杆枪杆被劈成了两截。
叶三娘手里只剩半截木棍,脸色一白,往后急退。
拓跋天禄大步追上,偃月刀高高举起,对准叶三娘的头顶劈下。
“贼子休伤我媳妇!”
随着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