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乘风把人塞进被窝,心满意足的抱进怀里,格外的舒心。
另一边,宴轻舟的日子却相当不好过。
软玉温香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滋味谁试过谁知道。
宫雪背上的伤已经结痂,但是已经不敢躺着睡,还是半趴在宴轻舟身上,一手抱着宴轻舟的腰。
她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呼吸平稳,宴轻舟只能苦笑。
正准备关灯,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悄悄掀开了他的睡衣。
仿佛怕他不够痛苦似的,那手抚上了他的腰。
宴轻舟浑身一僵,自然是被宫雪吓的。
刚才还呼吸平稳的人这会儿已经睁开了眼睛。
“雪儿……”宴轻舟的眼中有着忍耐,唇边一抹苦笑。
宫雪抬头看着他:“我可以在……上面。”
宴轻舟:“……”
这么火爆的话题扎扎实实把他吓到了,宴轻舟规规矩矩的活到现在这个年纪,自然是什么都见过的,比这夸张的场面也经历过。
但是这个人换成宫雪……
宴轻舟只觉刚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压抑在宫雪这句话后全部分崩离析,他这么多年养成的自控力也宣告完蛋。
手臂轻轻一使力,宫雪就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
宴轻舟目光深邃,里面情欲涌动。
他一向是清贵儒雅的模样,这个样子简直性感极了。
宫雪也是如此,长发披散着,目光坚定且灼热。
这是她爱的男人。
这是他爱的女人。
两人终于吻在一处,满室旖旎。
当晨光穿透窗帘照射进来,宴轻舟第一个醒的。
宫雪半趴在他的胸膛上睡的很沉,宴轻舟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一直知道宫雪是大胆的,一个为了他连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