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长见识的吗?这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气得我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就把他们骂出去了。”
宫雪:“她们肯定又要在背地里乱嚼舌根了。”
宫妈妈:“嚼就嚼,我们怕什么?”说完宫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宫雪一愣:“妈,你这是干什么?”
宫妈妈接过苹果,又把卡塞进宫雪手里,笑着道:“这里面是我跟你爸爸给你准备的嫁妆,不多,可能只够在这边按揭一套房子。”
宫雪心中狠狠一动,“妈,我现在有住的地方啊,这些钱你和我爸拿着,你们年纪也大了,不要太劳累,好好养着身体……”“别说胡话。”宫妈妈不高兴道:“虽然小宴不嫌弃咱们这种家庭,但是外人肯定会说咱高攀了。虽然高攀是事实,但是妈妈也不想你过得憋屈。妈妈书读的不多,但是知道一点,女人啊,要活的有底气。妈
妈想给你买套房子,也算是你的后路。妈妈也不是担心小宴对你不好,就是这人啊,谁也说不准。雪儿,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吧?”
“嗯!”宫雪红着眼睛,一把抱住了妈妈。
虽然喜欢小宴,但是宫妈妈还是怕她生活的不好,还是担心宴轻舟会负她吧?
毕竟,那个宴家,那个宴氏,跟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也许一套房子对宴家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宫爸爸宫妈妈心里,那是他们唯一能给女儿的最大的支持。就算有一天宴轻舟负了宫雪,那么他们的女儿在这座城市里也不会无处可去。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买,等我们从丰市回来就去买,妈妈,你帮我选。”
宫妈妈笑了:“好,还有你爸,他跟观里的老道士学过风水呢。”
“好。”
炎北来之前打了电话的,宫妈妈听说客人是宴轻舟和宫雪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