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穆穆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眩晕原本不打紧,却把学校一众领导吓够呛。当天负责测试的教官更是被教导了院长办公室,问清了情况之后又被狠狠批了一顿。“大元帅的女儿是什么身份你们不清楚吗?竟然、
你们竟然逼着正在来例假的穆小姐参加那么严酷的测试,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院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因为叫了医生,所以穆穆来例假的事儿大家自然知道了。
教官很委屈:“我们也不知道穆穆同学身体不适,再说,这测验可是大元帅亲自批准的,他还给我们下了死命令的,军官学院出去的军官,身体素质必须合格。”院长恨不能拿榔头敲碎这教官的脑袋:“大元帅是针对他自己的女儿吗?你们是没听说大元帅有多宠爱女儿是吧?混蛋,女人每个月都有流血事件,你们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哪怕就是弄个不那么
辛苦的项目也行啊?”
教官们无言以对,总不能提前去问穆穆同学你什么时候来例假吧?
当天晚上,老院长战战兢兢地地给穆乘风去了一个电话。
于是穆乘风就失眠了,还没敢把这事儿告诉炎北。
第二天一大早,穆乘风破天荒的打电话叫准女婿过来共进早餐。
玉炔谁啊,他岳父一打电话他就猜到有事儿,而且还是关于穆穆的。
早饭后两人去了书房,穆乘风把穆穆的事儿说了,问玉炔:“你说怎么办?”
玉炔心里自然是着急的,但是却道:“医生既然说穆穆没事了,那就应该是没事了。”
穆乘风一挑眉:“没了?”
玉炔:“没了。”
穆乘风怒了:“你就不担心,不想亲自去看看?”
玉炔知道自己这个岳父又要蛮不讲理了,却也只能耐着性子道:“我们要是去了,穆穆会不高兴的。”
穆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