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威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丁玲不过是对方的一颗小棋子,就这种小角色,犯得着我们少爷牺牲色相吗?
“其、其实这事儿都怪我,是属下办事不利。”玉威脑袋垂得低低的。
虽然玉炔没有训他,但是玉威心里清楚,这次丁玲的事他处置不当。就说那天晚上从付少声手里救出丁玲,玉炔是因为信任他,才会以为事情真的很严重,所以才会赶过去。但是这种事他玉威真的就处理不了吗?还不是自己对丁玲动了恻隐之心在先,然后才会出现判断失
误。
穆乘风哼了一声,看着玉炔的眼神不是嫌弃,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管你有没有做什么,但结果就是你惹穆穆难过了,而且还因此生病了。”
玉炔沉声:“以后再也不会了。”
等玉炔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炎北才叹了口气:“小炔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这孩子,被你训一顿一句话都没替自己解释。”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我说的不对?”穆乘风瞪眼。“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却还是忍不住为玉炔辩解:“小炔最近多忙啊,以宸大婚在即,外交部是最忙的时候,还要帮着找石坤,他又没有分身术。连穆穆都舍不得怪他,你就消停一点,别再给他脸色看了
,昨晚一夜没睡陪着穆穆呢。”
穆乘风哼了一声:“给他脸色看又怎么了?有本事别喊我爸。”
炎北:“……”人家祁然这个亲爹都没你管的严。
穆穆又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起来就感觉好多了。
玉炔靠在床头也睡着了,怀里抱着她,身上穿着家居服,看样子今天没有出门。
刚想摸摸玉炔的脸,那人也醒了。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男人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低哑:“不烧了,乖宝,感觉怎么样?”
“身上不舒服,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