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色。

坐到床边，那辞看着夜觞，说：“我以为你会死。”

夜觞很想笑，却笑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那辞在怕什么了，也突然明白那辞为什么会直接杀了那永仁和那雨凡。

大概……她怕他像她妈妈那样，永远地离开她吧？

夜觞突然一阵心疼。

以前他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那辞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坚强，特别独立，好像无坚不摧。她不像穆穆在家人面前还会撒娇，在玉炔跟前更是像个宝宝一样让人疼。夜觞突然意识到，他是很爱那辞，却始终没有注意到她的脆弱，甚至忘了，她才是需要人疼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