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根手指头碾死的。就姬绍那个王八蛋,前几天才从我这里要走了一百万。你也知道我那工资都不够车的油钱,那点钱都是我妈这些年……”太
穷了,付少声都不好意思跟玉炔哭穷。
玉炔从抽屉里拿出支票簿,唰唰签了一张,撕给付少声,“先不说姬家靠不靠得住,就那个女人,对你恐怕也不见得有多真心。”付少声接支票的手一顿,见到支票狂喜的表情渐渐冻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