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很久,但由开始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首松懈片刻,亦没有一个人移动过。
他们能够成名,过的是刀头只血,江湖仇杀的日子,而能活到现在,其间亡在没有一点可以侥幸取巧的。他们每逢遇上强敌,只要小口位中有一个人散漫松懈,比不上敌人坚韧冷静的话,早就大伙儿命丧黄泉,向阎王老子报到去了。
“灵犀五点金”之中的那个娇柔口音忽然又道:“拼命三郎谢家兄弟,你们装哑吧也不行。前天你们在南昌府,闯入白老尚书府第,出手杀死了十七个人,其中十三个全然不懂武功。你们翻箱倒筐,最后搜走了白府家传的胭脂玉佛。但你们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胭脂玉佛腹中藏有武功秘岌的传说本是虚构的谣言,最荒谬可笑的故事:但你们居然上当出手……”
娇柔的声音停歇了一下,而瞎神仙听了这些话,面容忽又惨蛙,看起来比流眼泪还凄惨些。
那女子口音又道:“你们杀一些人本来不算什么,但问题是白老尚书身分不比乎常之人,你们此举惊动了官府,甚至会惊动远在京师的皇帝。唉,日后不但六扇门中的捕快们被此案拖累得睡不安寝,迫得只好不眠不休地大举追缉凶手。还害得武林中千千万万的朋友应付不暇,其中有不少人还要吃冤枉官司。”
谢大郎涩声叱道:“闭嘴,关你们什么事?”
瞎神仙一直仔细聆听,虽然色变泪落,但神情却越来越冷静,身子也挺得毕直。要是有人在门外远远瞧见,绝对认不出这个坐得毕挺的人,就是从前那个樵粹而又奄奄一息的瞎子。
“灵犀五点金”之中那个娇柔口音又响起,说道:“瞎神仙,你为什么要使小辛睡着?
他究竟是什么人?那包袱之中究竟是什么刀什么剑?”
瞎子深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全身放松,才用平常的声音应道:“实不相瞒,我瞎子在酒里放了一点药。小辛的来历我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