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孙玉如,道:“这封信事关文公柏生命,你替我转送回去好啦!”
孙玉如不由愣道:“什么事那么重要?”
赵羽飞道:“文公柏看了就知道,有这封信给他,他不但不会惩罚你,而且还得感激你吧!”
孙玉如知道赵羽飞不会信口开河骗人,忖道:“赵羽飞虽然和自己对立,但他看来不像是个阴诈人物,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他的话?”
她一面思索,一面注意赵羽飞的神情。
但见他气宇轩昂,脸上除了那股特有的飒然英气之外。绝无那种阴暗不定、心怀鬼胎的表情。
孙玉如突然对他大大放松了戒心,不自主地接过赵羽飞的信函,道:“我这一回去,生死攸关,你至少也得透露点信函内容让我知道吧?”
赵羽飞道:“好吧!我给你二哥写了八个字,合作照旧,日期顺延。这八个字一定探获其心,你回去吧!”
孙玉如款款而行,果然接受了赵羽飞的话,离开雷府而去。
赵羽飞等孙玉如离去之后,就叫回屋外的石头。
石头进屋时,只见赵羽飞已蒙起他的脸,而孙玉如已不在屋中。
他觉得事有蹊跷,问道:“那姑娘呢?”
赵羽飞道:“我已放走了她……”
石头闻言露出喜色,赵羽飞见状不由得皱眉忖道:“石头实在太纯洁了,唉!我要是凡事与他一样看得开,岂不很潇洒?”
石头突然道:“我知道孙姑娘不会是坏人的。”
赵羽飞微微一笑,道:“她是不是坏人,我将来会告诉你,目前你要牢牢记住一件事,无论任何人用任何方法对付你,你都不可泄漏今晚之事。”
石头道:“那……那要是袁总管明天问起我,我……我……”
赵羽飞接口道:“这个我已有安排,现在我要点住你的昏穴,明天有人叫醒你,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