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连头也不回,道:“我倒想知道如何做法,才能使你家小姐大怒?”
那侍女道:“问得好,我家小姐这一年以来,不时到江湖上走动,武林之人,不论是黑白两道,无不生出了好奇之心,很想瞧瞧我家的小姐,但此举已犯小姐大忌,是以,大凡作此试之人,总不免吃点苦头。”
金明池道:“照你这样说来,你家小姐的真面目,至今还末有人瞧过了?”
那侍女应道:。“不错!谁有这等木事能见到她呢?”
金明池道:“这太简单了,我这就把她揪出来,只要你们不逃走的话。”
那侍女冷笑一声,道:“原来你要人家站定,听任你摆布。”
金明池道:“我举手之间,当可以击毙双马,使马车不能移动,因此,谅你们也不易逃得出我的手心,不过这么一来,实在太费事了,我犯不着这么做。”
那侍女道:“犯得着与否,倒是其次,问题是你办得到办不到才是真的。”
金明池放眼一看,但见对方全无逃走之意,心中一动,随即仰天一晒,回转身子,说道:“我懒得看她的面貌啦!”
这时,他已面对那白衣侍女,只见她明亮的双眸中,透出惊讶之色,问道:“为什么?
你害怕了?”
金明池道:“就算我是害怕吧,总之,你家小姐芳容,请我看我也不看。”
白衣侍女怒道:“你这人好没有道理。”
金明池笑道:“我瞧过你们也就够了。如若你们四婢愿意留下来让我多瞧些时候,我也一点都不拒绝。”
那侍女黛眉一皱,道:“我瞧你有点儿神志不清,满咀的胡言乱语起来了。”
金明池正色道:“我一点也不是胡言乱语,试想你家小姐,最恨别人瞧她面目,可见得其中必有古怪,以我的猜想,她一定长得丑陋万分,才这般忌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