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而且正蓄势想攻击他。
他乍然碰上这种场面,心中自是相当恐骇。
但他并未显出慌乱的神态,脑中很快的筹思应该如何应付。
首先他考虑到那三条斑竹蛇与他之间的距离,如以寻常知识判断,它们只要发动攻击,便能一举达到他任何一个部位。
换句话说,两下距离甚近,那些怪蛇不攻击则已,若是攻击的话,必能一击即中,展鹏飞简直是没有回避的余地。
可是那些蛇何以只昂首吐信,嘶叫抖动,而不攻击他呢?
展鹏飞觉得甚是意外,照道理讲,那些怪蛇既已占了攻击的有利位置,怎会不发动攻击呢?
难道说这三条昂首摆尾的怪蛇,只不过想要将他吓走而已?
展鹏飞已无考虑的余地,他下决心不论那三条怪蛇有没有攻击他的企图,也要先设法远离它们。
于是他眼睛盯住对面怪蛇,也不稍停一瞬,屁股却开始向后移动。
他的动作相当小心,深怕一有不慎,惹动了那三条怪蛇的攻击,同时他目不转睛的盯住它们,以防受到狂然的攻势。
他蠕动了两三下之后,已离开了那三条怪蛇一步多远,准备距离拉大一些,再设法站起来,疾速后退。
不料那三条怪蛇,却在此时发出一阵吱吱嘶叫,又游了过来,好像有意要保持一定进攻的距离。
展鹏飞看到这种情形,仍不灰心,他认为只要有那三条怪蛇没有攻击他,他就用不着先下手,因为他担心惹火了它们,情势可能更糟。
于是他又开始往后轻轻移动,仍然以两手撑地,用两脚和臀部着地,步步后退。
但那三条怪蛇仍不放松,依然进逼而来,使展鹏飞大伤脑筋。
他处在这种难缠的境况下,不能不考虑施于攻击了。
可是蛇有三条,他既使能同时用两手抓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