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鹏飞此刻说不定已经乘船渡河,碰上了以狠毒扬名的北伯谯一森了吗?她不禁暗自庆幸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惨叫,华媚娘迅速转脸望了过去。
只见展鹏飞提着带血的宝刀,怔怔的盯着脚底下的四具死尸。
她吐了一口气,正想招呼展鹏飞,不料坐在地上的华平,倏地将手一扬,以刚才华媚娘伤他的那把匕首,掷向华媚娘的后脑。
华媚娘但觉脑后冷风袭到,将头一偏,那把匕首正好一擦而过。
华平一击不中,已知难逃一死。
一个反身,扑向河边而去。
华媚娘已经将他恨得咬牙切齿,哪容得他有逃生的机会。
只见她莲足一跺,正要追过去,背后的展鹏飞却道:“媚娘!不用追了华媚娘止住势,道:“那厮卑鄙得很,不能让他活着害人……”
展鹏飞道:“他的左足少阴脉已被我的神指震断,除非有灵药救他,不会有命在的……”
这时华平已跃人河里,正拼命朝河心泅水过去。
展间飞看了这种情形,又道:“尤其像他这种拼全力而逃,死得更快他一言才罢,河中的华平又惨叫一声,灭顶而亡。
华媚娘脸上透出愉悦的表情,道:“咱们走吧!”
展鹏飞道:“不!我不能再施累你了……”
华媚娘笑道:“你是因为我杀了佟昭和华平之故,怕我爹饶不得我?对吧?”
展鹏飞摇摇头,道:“不是!我觉得你犯不着陪我这一遭!”
华媚娘诧然道:“到现在你还说这些话于嘛?”
展鹏飞道:“现在回头还来得……”
华媚娘道:“我如果不想回去呢?”
展出飞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后悔莫及……”
华媚娘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道:“死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