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掌风刚劲之极,大有很不得一掌立毙敌人之概。
钟荃并不知对方对自己另有一场设会,乃是由章端巴喇嘛而来。
是以但觉这人脾气太坏,动辄暴怒如雷。
在这掌力压体的一瞬间,心中极快地忖道:“我非给他一点颜色不可,而且得立刻脱身回去。”
说得迟那时快,他心念方动,右掌已猛击而出,两人相隔不过两尺,那病金刚杜锟素以掌力沉雄见长,是以最喜与人硬碰。
而钟荃这时存心给他颜色,也是用换掌的式子。
啪地响一声,那病金刚杜锟乃是以双掌之力,劲厉撞击而出。
对方只是轻飘飘单掌相迎,三掌相交处,杜锟嘿了一声,噔噔噔退了四五步。
钟荃只摇晃了一下,依然稳立当地。
病金刚杜锟脸色大变,他可不知道这少年乃是昆仑嫡派高徒,举手投足间,都是极为潇洒从容,宛如未尽全力。
更不知钟荃造诣已深,在这种立着换掌的情形下,能将全身功力聚在掌上。
于是心中震验之极,以为敌人随便一抬手,便把自己双拿猛扑之势震遇,这种功力,不但他未曾通过,简直未曾想过。
钟荃见他错愕震孩,倏然回身便走。
病金刚杜锟狂叫一声,急扑疾进。
他的脾气果真暴戾,宁折不弯,是以明知不敌,也得再打一场,宁可死在敌人拿下,这时焉肯让钟荃这样走开。
钟荃施开身法,眨眼间便从人丛中左门右避,他穿出两三丈,猛然回头一瞥,只见病金刚杜锟碰倒了四五个人后,大吼一声,凌空飞越扑来。
他不愿和他再缠下去,倏然掉转方向,穿入一条胡同中。
病金刚社锅破口大骂道:“入娘的小子干么要逃?”
钟荃怒气上冲,想道:“这家伙口中不干不净,我宰了你,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