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去闹。保管天下之大,无处容身哪!”
钟荃一时记起那蝎娘子徐真真的遭遇,不觉点头承认。
潘自达又补充道:“我们晚上去,还要蒙住面目呢。”
钟荃颓然退:“是的,我们要蒙住面目,但子时……”
忽然他矍然睁眼,想了一下,便道:“潘兄请等一等,小弟即去即来。”
他不等潘自达作任何表示,反身便奔出客店,一径冲到马车之处,揭帷道:“师兄,请你立刻查查那金蝎子齐玄躲在相国府中什么地点好么?”
邓小龙久历江湖风浪,口中先是一叠声应允了,然后道:“师弟你先安心等消息,只要那齐玄在相府中,愚尼总能找出来。万才你跟姓潘的见了面么?”
眼看钟荃连连点头,便又接回方才的话题道:“若是齐玄不允给你解药,你打算怎样办?”
钟荃道:“小弟已知齐玄身上必怀着那金蛇,他若不肯给时,便只好硬抢了。”
邓小龙见他口气坚决之极,甚至近乎暴戾,觉得这种态度,大是违反他一贯的为人,正想询问他与陆丹的关系,为什么这等着急?可是终于没有问出口,只道:“好吧,愚兄一定替你尽力。现在你是回去?抑是还要呆在这儿?”
钟荃还未曾想出答案,邓小龙已沉不住气地问道:“那潘自达是什么门路的?失缥之事可是与他有关?”
钟荃这时纷乱地想着自己去留问题,竟然没听到他的问话。
于是,邓小龙的心急追问,便算是落空了。
“小弟还得和那潘自达说几句话,一会儿便回去,师见你有消息,立刻派人告诉我。”
邓小龙以为他不愿回答失缥问题,只好作罢,吩咐赶车的一声,那车辚辚去了。
钟荃回到店中,见了潘自达,便先发制人地道:“潘兄,目下我有一位好朋友受了齐玄游丝毒针之伤,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