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将金蛇套住。
那种五指山老藤,能够制伏金蛇,令它不敢动弹,并且封住毒气,不会溢出。
只要捏住金蛇尾尖,拉将出来,然后将金蛇掷向敌人。
那蛇自具灵性,必定噬喷毒气,敌人焉能幸免?有这三种毒物,虽则遇上强敌环伺,不能全身而退,但也必能与敌同归于尽。
此刻他虽不能出室和钟荃相斗,但他只要将金蛇摆在洞口,钟荃定然大限难逃。钟荃心中道:“又是个怪人,我且不理他。”
一面跃出室,将庭院中两个尸体和兵器,搬到一间空房。
并且极快疾地将所有撞开了的房门掩住。
之后,一直扑奔齐玄隔壁那间房去。
他急急拨开帷幕,果然幕后是黝黑的铁墙。
当下连忙蹲低,揭起孔口铁盖,叫道:“徐姑娘,我是钟荃……”
“你果真来救我厂?我的天,我不是做梦吧……”
她兴奋地叫起来,但掩饰不住声音中的疲弱无力。
“你没受伤吧?”他关切地问,
只听她走动之声,一会儿便凑到孔口,伸出一只手来。
钟荃轻轻握住,但觉她的手十分冰冷。
她道:“哦没有伤,而且他们也没捆住我。只是这里又潮又寒,吃的又不好,他们又常常进来骚扰,近来整日价觉得昏昏沉沉,啊,我再受不住这种痛苦,你快救我出去。”
种整安慰她道:“当然,我这就想法救你出来。”
她又道:“最可恶的是那姓社的,常常毛手毛脚,或是殴打凌辱。”
钟荃道:“我必定教训教训这家伙,替你出气,可是,这铁门有什么办法打开么?”
她道:“那两个守卫呢?记得方才是神刀董刚和丧门挂李固两人当值,钥匙在董刚身上。”
钟荃喜极大叫一声,甩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