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越房而驰。
秋月排师忽见巷口一棵树影下,有人负手徘徊,看那衣着党是个女人,当下指给齐玄看。
齐玄只须一眼,便认出是那蝎娘子徐真真,立刻蹿下去,手中已摸出游丝毒针。
他的动作,哪能快过昔年与他父亲齐绍齐名的西南双毒之一的秋月件师,但见他身形疾冲,宛如灰鹤横空,眨眼间赶在头里。
这两人落在树影之下,那女人正是蝎娘子徐真真,她不过是疲乏无力,此刻歇息了许久。又在新鲜空气之下,已恢复了精神,正等得心焦。忽见有两条人影电急扑下,不由得骇一跳,叹地惊唤一声。
秋月禅师沉声道:“你不得在贫衲之前,擅开杀戒。”他的话自然是对齐玄说的。
齐玄很恨地嗯了一声,道:“这贱人死有余辜,可惜那天晚上我没有下手。”
秋月排师道:“你没有下手么?那么今晚又何必下手呢?”
齐兹心念一转,记得钟望苦苦要夺取金蛇,那种舍死忘生的样子,却是为了另一个女友,那么,面前的她断不是他的姘头了。
于是立时妒念全消,将毒打放回囊中。
秋月掸师问道:“她是谁?”
齐玄道:“她胜徐名真真,外号蝎娘子,此刻大概是在等那钟望吧?”
秋月排师啊一声,道:“徐姑娘,我们一同走吧,贫油此时正往钟荃住处……”
蝎娘子徐真真最是忌惮齐玄,但见那次衣僧人似乎辈份甚高,连齐玄也得听他的话。正好自己也等得心焦,便连忙应了,并且清问他的法号。
秋月排师回答了之后,便一同往钟基居处飞驰。
蝎娘子徐真真施展夜行术,不免力怯,倒是齐玄一路扶着她,终于到了钟基所居之处。
秋月掸师一径涌身进屋,只见一边房子里露出灯光,便走过去。
那木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