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常人所能想像得出的那种惨酷难熬。
王元度咬紧牙关,一脚踏出阵外,随即跌倒,到他回醒之时,已经是次日中午。
这时他晕眩得无法起身,甚至连思想也不能运用,直到老人扶他坐起来,唱他喝了几口热汤,才略为恢复。
老人道:“这等练功之法,实在太苦了,我看咱们想个别的法子改善一下。纵然收效没有这么神速,但却可以免去无数痛苦灾难。”
他口气十分慈祥,并没有丝毫试探他毅力苦心的意思。
王元度十分感动,道:“老前辈如此爱护,晚辈感激万分,但望将来有机会可以报答您老;倘若因贪图一时的舒适而使老前辈苦心白费了,晚辈于心何安。”
老人微笑道:“你是说不怕艰苦,一定要在这期间之内把这修迷密步练成么?这志气真使我佩服。现在先好好进食,休息一会,咱们才开始练功。”
王元度实在饿惨了,自个儿狼吞虎咽,吃饱之后,但觉精神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老人忽然叹道:“当真是个好男儿,我老人家若是有个像你一样的儿子,那就心满意足了。”
王元度不禁一怔,过了半晌,才道:“晚辈很愿拜您老为义父,如有机会,尚可以侍奉膝下,但这个想法未免狂妄高攀了。”
老人顿时笑逐颜开,道:“好极了,老夫平生不做任何勉强别人之事,因此虽有此心;却不便出口,现在这敢情好。”
他的笑容甚是纯真无邪,一片欢愉之色,树上红润的童颜,显示出此老年纪虽大,犹有纯洁的童心天真。
两人从此改变称呼,老人端坐受了王元度的叩头大礼之后,便道:“我这个义父有一件见面礼赠你,但现在尚非赐你之时。”
他面色转为严肃,道:“元儿,等你体力恢复之后,再行入阵,这回要用两只海盗蜂追逐你了。”
王元度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