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然的话,非但三门四派精英元气白白伤残大半,难以恢复,甚至连一个报讯的人也没有。
老和尚一念及此,霜眉轻耸,合十道:“尝闻宫主已尽得令尊绝艺,深不可测,贫僧钦慕多时,正要领教。”
武宫主嫣然一笑,道:“大师好说了,寒家的功夫再高明也不过是旁门左道,哪里及得大师是少林寺嫡传高僧,为天下武术之正宗。”
冰峰大师道:“宫主不用过谦,贫僧在敝寺之中,只不过是无足轻重之人,艺业未精,此行遭遇不测,已是算中之事。不过贫僧等人年纪老大,虽死亦不足惜。只有东海门赵施主,年纪尚轻。贫僧想请宫主同意,教他早一步离开,也可向各门派报告此行经过……”
武宫主道:“大师这话好生奇怪,赵大侠要走要留,与我何干?”
冰峰大师叹口气,暗自忖道:“贫僧这等低声下气,无非是为日后着想。”
当下道:“若非宫主同意,赵施主只怕不易离开!”
武宫主翠眉一皱,面色转冷,道:“你们既敢来此,自应及早打算没有一人能够生还,我看你不必罗嗦了!”
冰峰大师仍然忍住一口气,道:“但总应有人返山报告经过……”
武宫主道:“我早说过强存弱亡,乃是万古不移之理,他有本事走的话,谁也留他不住!”
冰峰大师霜眉斜竖,朗声道:“这样说来,宫主是一定要把我们全部留下,方始甘心,是也不是?”
武宫主斩钉截铁地道:“不错,除非尔等个个丧身此地,决不干休!”
冰峰大师吸一口真气,身形暴涨,双眼之中精光四射,道:“很好,贫僧倒要看看宫主今日是否能称心如意?”
武宫主凝立不动,竟似没有立刻动手之意。冰峰大师到底是少林高僧,面对这么一个女流,岂肯抢先进击,制占机先。当下也压杖不发,容她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