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水蜃的丹气颇能增进功力,只不知对于你亏损的真元及体内那一丝阴寒之气有没有功效?”
赵岳枫头颅向后一仰,披垂至肩的头发都抖到脑后。说道:“老丈说得有理,刚才小弟也感到与往常有点不同!”任野老笑道:“既是如此,咱们找它试试看。”
两人又走到水蜃藏身的洞穴边,水唇很快就露出巨大的头颅。此时夕阳满地,水唇似是怕哂,喷出水雾。赵岳枫在雾中行起呼吸吐纳之术,运功一转,但觉神清气爽,功力大进。
当下与任野老说了,任野老寻思了一阵,便与他上岸,动手搏斗。
赵岳枫自是不敢施展辣手,可是任野老功力深厚,出手毫不留情,迫得他无法不使出全身功夫应付。两人拆了百余招,任野老突然使出擒拿手法,左手勾住他的右腕,右手疾劈面门。赵岳枫百般无奈之下,左掌一封,啪的一声,两掌相交,一齐紧贴不动。赵岳枫此时一面运气护住右腕脉门,一面,出掌抵住任野老的掌势,当真是用尽全身内力。
过了不久,赵岳枫渐感疲乏,任野老虽是功力深厚,但这时也沁出汗珠,显然亦是耗去极多真力。
赵岳枫心中甚是迷惑,但此时已无法开口说话,只好暗自纳闷。又支撑了一会儿,两人口中都微微发出喘声。但任野老双手劲道越来越重,赵岳枫蓦然间记起昔日被紫心老道长沉重内力迫得透不过气的情景。
他喘得更急,遍身皆汗,面色渐渐发白。任野老反而不喘了,原来他斗上不久便已胜过赵岳枫,这时他只须用出七成真力便够,是以反而恢复过来。
又过了一阵,赵岳枫上半身渐渐向后仰退,眼看转眼就要仰跌地上。任野老双手一收,道:“行啦!咱们快找水蜃去。”
赵岳枫几乎无法举步,任野老拉住他奔到洞穴边,待得水蜃出来,喷出水雾,赵岳枫咬紧牙关支持着调息运气,一会儿工夫,感到全身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