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枫面色烟土,闷声不响。珍姐笑道:“姑娘好说了,他这人还老实,就是身体不太好,常常得病……”
白衣美女说道:“哟,大嫂可得当心,出门的人在路上得病可不是开玩笑的,病过一次,就有第二次,大哥你说是也不是?”
赵岳枫呐呐道:“是……不,不……我……”白衣美女笑道:“别多说啦,一路平安……”放下帘子,转身向马车走去,面上的笑容微微透出苦涩的味道。
大车继续上路,走了一程,梁珍姐取出馒头牛肉,赵岳枫哪里吃得下。他连话也不说,神情痴呆。晚上到了园陵,赵岳枫仍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梁珍姐渐渐瞧出来,暗暗盘算。
这一夜赵岳枫坐在椅上,不肯上床。珍姐好话说尽,赵岳枫只是不理。珍姐神色一冷,说道:“好吧,明儿我去找那白衣丫头,把你让还给她……”
赵岳枫身体一震,道:“别胡扯!”
珍姐道:“你怕我胡扯,最好一刀杀死我,不然的话,就乖乖地上床来!”
赵岳枫迟疑一下,只好上床。珍姐皱眉道:“哪有穿着出门衣服睡觉的道理……”赵岳枫怕她罗嗦,赶紧脱去外衣。
梁珍姐着着紧逼,赵岳枫终于屈服,遂了她的心意。到了翌日凌晨,赵岳枫忽然掠醒,原来板壁那边传来叹气之声,这声音熟悉之极,故此他在梦中仍然被惊醒。
一声长叹过后,一阵娇柔声音细细传来,侧耳听时,这阵娇声念道:“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反复念诵了好几遍,接着细碎步声出门而去。
赵岳枫跃落床下,猛可发觉光着两膀,呆了一呆,垂头丧气地回到床上,蒙头大睡。
数日之后,他们已到达光化。这几日赵岳枫极是消沉,一日难得说一句话,一切任得梁珍姐安排,整个人宛如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梁珍姐不论是软是硬,也无法使他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