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床铺,就万无一失了。”
褚玉钏心中叫一声:“我的爷啊,这怎么行?”
但口中就说不出来,悄悄道:“婢女倒不要紧,我…….我…….”
她本想说我另外再想个地方,始终没有说出来。
那时候男女之间可全然不像现在这么随便,不但授受不亲,连碰一碰也不可以,甚至连她的衣物亦不可以让男人碰触,当然她的闺房更是男人之禁地。
然而朱宗潜不但侵入禁地,还侵入禁地之禁地,便是她的胱床。
这等事在女孩子而言,尤其是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简直是不可想像之事,除非她已立下献身与这个人的决心,否则的话,她必须誓死抗拒。
褚玉钏默然忖想,芳心忐忑不安地跳动。
她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朱宗潜,只知他是文武全才的奇男子,此外,对他的一切全不了解。
纵有爱慕之心,并非就敢谈到嫁娶。何况朱宗潜会不会娶她?他家中是否已有了妻室?
她对此一无所知。
因此,她须得鼓起无比的勇气,方能接受被他侵入的事实。
假使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情爱,互相倾吐过,情况自然就大不相同了。
朱宗潜可没有这许多的困扰,他低低道:“你先睡吧,我还得出去巡视查看一番,以免一时大意而发生意外。”
房间内虽然黑暗,但楮玉钏也不敢脱衣,就这样爬上床去。
她在床上一回顾,已找不到朱宗潜的踪影,虽是知道他武功高,有神出鬼没之能,到底也不禁大为惊叹,并且因而想起了李思翔。
她晓得李思翔亦是文武全才,相貌风度都高人一等。以往她对这位表兄真是敬佩崇拜之极,芳心中再也容纳不下别的男子的影子。
可是朱宗潜的出现,极是有力地侵入她的芳心。使她对李思翔的崇拜大为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