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未猜出结果以前,他简直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厉斜深洒地向他走过来,苍白的面上,居然隐隐泛现微笑之容。
不过任他怎样笑法,他的眼睛和眉宇间,总是透出一股使人害怕的森冷杀机,厉斜走到胡真面前,停下脚步,道:“胡公子,今日一役,你已完全看见啦!”
胡真道:“是的,我都瞧见了。”
厉斜道:“胡公子既是代表一派掌门胡一冀到此观察,可见眼力必与常人不同。因此,本人甚愿听听你的高见。”
胡真道:“我费了许多时间功夫,所得的结论,只有厉害两字为评。”
厉斜道:“胡公子这话,不免使人甚感失望。”
胡真道:“你可是认为我应该看得出你的深浅么?”
厉斜道:“那倒不是。”
胡真道:“既然如此,你有何失望?”
厉斜道:“本人的失望,可分两点,一是你的眼力,根本没有观察我的资格。二是你的人,亦不足以使人另眼相看。”
胡真讶道:“我哪儿得罪你了?劳你如此刻薄评论?”
厉斜道:“先说你为人这一点,你身为峨嵋派掌门人之子,自应具有侠义血性,可是你对那些同行之人的死亡,视若无睹,哼也不敢哼,本人因此很瞧不起你。”
胡真道:“我若是蒙你瞧得起,这会儿已经被你杀死了,这等虚誉,要之何用?”
厉斜道:“就算你这话说得通,却也足以证明你是个冷血自私之人。”
胡真道:“你特地教训这几句话么?”
厉斜道:“当然不是,由于我认为你没有观察的资格,所以非迫你动手不可。”
胡真吃惊地往后退,但他的后背碰到墙壁,是以动弹不得。
厉斜虽然长刀没有出鞘,可是他的姿态,以及面上森冷迫人的杀出,的确能叫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