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客道:“人呢?”
朱绮美道,“刚刚又被逃走了!”
扶桑客两眼一瞪,颇有些威严,道:“令主可知道徐经纬是总令主指定要揭捉的人吗?”
朱绮美不慌不忙地道:“当然知道,总令主亲自下谕捉拿徐经纬,本座亦已接到令谕!”
扶桑客冷冷道:“那么贵令捉到徐经纬之后,为什么不好好看守,被地逃了出去?”
朱绮美道:“是本座下令纵他逃走的,而且也是本座亲自动手劫他出牢的!”
此言一出,堂屋中人人莫不露出诉然之色,尤其唐英更不知朱绮美何以要承认这件事。
她心中不禁惴惴不安,心想:“莫非朱绮美已看穿了我有暗中向扶桑客通消息的可能,所以她先自己承认放走徐经纬的事?”
这事非同小可,唐英真不知朱绮美如何自圆其说,来解释她释走徐经纬的用意。
唐英暗自惴惴,扶桑客却哈哈笑了起来,道:“今主这样做,定然有原因了?”
朱绮美道:“自然有原因……”
扶桑客哼了一声,道:“哦?这里边还有比总令主抓人的谕令更重要的吗?”
朱绮美道:“总令主下令捉拿徐经纬,本座自不敢等闲现之,但是在此之前,本令却同时奉派调查万铁匠的底细,两件事碰在一起,本令自当以后者为重!”
扶桑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道:“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朱绮美道:“总座这句话就不对了……”
她的神色不变,说话的口气也不留情,又道:“捉拿徐经纬的谕令,总令主是亲自下达给整个三花今及内外堂所有弟子,但调查万铁匠的秘令却仅下给本令而已,本令自当以这事为重……”
扶桑客证了一怔,道,“所以贵令便放走了徐经纬?”
朱绮美驳道:“放走了徐经纬之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