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令即使搜出海龙会的信物,也知道是有人从中挑拨的!”
卓大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卓大在一旁听段裕和徐经纬谈论了半天,觉得心烦.是以忍不住插上了那么一句话。
段裕道:“三花令已疑心前晚那把古剑是我们窃走的,因此刚才聚宝楼一发生情况。光知君立刻赶来我们这里,不想却大出他们的臆测之外!”
徐经纬道:“这对我们当然大大有利,三花令必定将古剑失窃之事,全都推到今晚洒人的那人身上!”
段裕额首道:“当然!但我们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使三花今认为两次潜入聚宝楼的人是来自海龙会的呢?”
这是个关键性的问题,因此段裕和徐经纬均疑神思忖,全心考虑起来。
过了一会儿,徐经纬才道:“看来我们非得冒险出去探一探风声不可!”
段裕道:“兄弟亦有同感,不过,有一个人出去也就够了,用不着咱们三人结伴出去,那风险更大!”
徐经纬道:“对!那么你们留在屋里,万一三花令又派了人来,你们就负责应付,我出去外头打探一番!”
段裕忙道:“还是我出去的好,因为我路径比较熟,况且我还可见机行事,将海龙会的信物留下让三花令的人发现取走,以达到我们的目的……”
徐经纬想想也是,点头道:“也好,那么就烦段兄这一趟……”
段裕装束停当,取了他的奇形兵器,一面走到门口,一面说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两位都不要出来接应兄弟,万一我行迹败露,相信我还应付得来,咱们还需将意图保秘到底要紧……”
徐经纬道:“就这么办……”
段裕从窗口看外头动静,一见屋子四周并无可疑埋伏,遂向卓大和徐经纬两人作了一下手势,长身由窗口一纵而出,一闪身就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