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深信不疑了?”
武曼卿点点头道:“是的,他们也正是这么想。”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向我们投诚了?”
“当然!否则,我用不着告诉你们。”
“可是,这么一来,你这一生,就必须忍受每天剧毒发作之苦。”
武曼卿长叹一声道:“我已说过,这是报应,目前,我已没法顾虑这些了。”
朱绮美正容道:“站在同门的立场,我们欢迎你迷途知返,但目前,我们可不敢轻易相信你的。”
武曼卿幽幽地一叹道:“这一点,我能谅解,如果我站在你们的立场,也一样的不敢相信。”
说着,她已站了起来。
成如岑接问道:“你还要回去?”
武曼卿苦笑道:“我已一无所有,也没有家,我能回哪儿去?”
“那么……”
“放心,我不会赖在这儿,天地这么大,也不至于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可是,你身中剧毒,每天都要忍受定时发作的痛苦。”
“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我只好认了。”
成如岑沉思着道:“不管你此行是否有诚意,看在咱们同门一场的情分上,我们总该管你尽点力。”
武曼卿一征道:“替我尽点力?”
“是的。”成如岑点点头道:“也许我能设法替你解除身上的剧毒。”
武曼卿设问道:“你……是几时学会这一套的?”
成如岑道:“我并未学这一套,但这儿有一位用毒的大行家……”
“谁?”
“毒娘娘上官倩。”
武曼卿苦笑道:“上官倩还活着,我还以为她和光知君一样,已死于徐经纬手中了哩!”
朱绮美插口道:“成姊姊,你想叫上官倩替她解毒,恐怕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