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你都记熟了?”
柳玉瑶道:“与你联络的记几种就成了,其他记着何用。”话毕,一福为礼,道:“我先走了,后会有期。”太上真人忙稽首还礼,道:“后会有期。”
柳玉瑶拉着白紫燕的手,疾步而去,直走出五十余丈,白紫燕才道:“姐姐,怎么不把他那本小册子带走?”
柳玉瑶道:“妹妹,你把太上老道估计得太低了,他那肯就会完全相信我们?”白紫燕道:“你是说他那联络信号是假的?”
柳玉瑶道:“那倒不是,但他会马上更改,现在我不要他那本小册子,他不但不会更改联络信号,反会以为我们真诚与他合作。”
“再说,姊姊在其他方面倒也寻常,但在记性方面,却不错,刚才我已记上数十种了。”
白紫燕道:“姊姊真了不起。”
柳玉瑶微微一笑,转向八仙镇而去。
太上真人目送二女去后,也即收集手下而去。
这一切情形,都已落在林元生眼中,他若有所失,觉得很是难过。
柳玉瑶在机智上,武功上,都非泛泛之辈,尤其对他林元生,可以说是情深义重,但为了与梁芳娥不睦,却改变意志援他的敌人茅山教,尤其是白紫燕,乃是他父母作主的未婚妻,又是他的义妹,竟也为了不愿看梁芳娥的冰冷脸孔,投效于杀母仇人。
白紫燕幼缺母爱,现又遭丧父之痛,本还可投奔伯父凌望之,但凌望之又受刺激而患了疯病,亦可谓时乖命蹙了,他林元生,不说与她有夫妻之约,就是在上代的关系上,也不能让她浪迹江湖,该有个妥善的照应才对。
然而,苍天弄人,月下老人又把他与梁芳娥系在一起,梁芳娥性情偏激,醋劲又大,不肯效娥皇女英之美谈。
林元生慢慢地站将起来,见茅山教人员已远去,便欲往回古松之下。
他刚一回身,见五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