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曾经和华山一代高人姑射仙子何静见过一面,此次接得东方乐水老局主飞函相邀,并嘱老朽代为转告华山派……”
黑衣妇人缓步而走,好像没有听他说话,但此时忽然停步,头也不转,淡淡道:
“姑射仙子何静乃是家师,不过我们华山派这次不准备卷人漩涡之中,就烦姬老镖头转告东方老局主……”
姬雨亭蔼然一笑,道:
“贵派如不出手,自是一大可惜的事,但这等性命相搏的场合,谁也不能勉强。杨迅是崇明岛七指神翁严独一脉嫡传的人室高弟,贵派若置身事外,恐怕很难找出克制得住他的人”
黑衣妇人冷淡地嗯一声,仰头望望天色。
这等冷傲神态,换了别人,多半就要冒火,但蓝衫老人姬雨亭若无其事,又道:
“老朽因昔年见过令师,故此得知贵派平常跌坐的姿势,与别派稍有木同。是以亦知大嫂你不爱说话,也胆敢多说几句。敢问令师如今高龄已将届七十,是否仍如二十年前老朽与她见面时那等年青风采?”
黑衣妇人这一次稍改冷漠之态,微微一笑,道:
“家师丰姿如昔,望之仍如三十许人……”
姬雨亭发自内心地赞叹一声,道:
“这种驻颜妙术,错非内功已达超凡人圣之境,无法办到。老朽近年偶然想起令师,便不禁联想及这个问题……”
他拂一下颔下灰髯,仰天长笑一声,又道:
“多年疑惑,解于一旦,诚然是人生一快……”
口口
这姬雨亭说得甚是诚挚,教人不会怀疑他存有不正之念。
故此那黑衣妇人并无嗔怪之色,只听姬雨亭又道:
“昔年承蒙令师看得起老朽,当时谈了不少话。令师曾经提起大破崇明岛之事,她说华山与七指神翁严独有点渊源,是以才不许他在江湖上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