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车香主此言不差,定是因此故而完整无损!”
格莫邪也同意厂,当下小心翼翼地将一于火器摔回水潭中,以免不慎惹祸。他道:“这样推想来,火狐崔伟仗以纵横的利器一失,必定也是命丧荒山。我们倒是上京走一遭,料那于叙初一定恨债,往京中寻他们晦气,我们乐得看看热闹!”
冷面宽僧车丕像是想起什么事,面色变得十分阴沉,诸莫邪道:“车老二,你别记着崔老儿的旧仇,他人都死啦,还想它干么?”
车丕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说什么。雪山雕邓牧微笑一下,道:“我去一去就来,两位香主且等我一下!”说完话,身形微动,一掠数丈,转眼扑入林中,似是要寻地解手模样。
九指神魔请莫邪笑一下,轻轻道:“邓香主知趣得很,车老二有什么话快说吧!”
车丕道:“你我一别多年,这番因教主之事,重聚一起,但我的心事还没空细说,现在不得不说个清楚,好定去留之策……”他歇一下,面色仍然十分阴沉,仿佛突然间在心上多了块巨石,又像回忆起一件凄惨而可怖的旧事。
“自从我们一同在移山手扶夏辰处受挫而归之后,你我便各自分手,你还记得么?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九指神魔请莫邪点点头,他继续道:“自那时起,我心中便念念不忘报一箭之仇的心愿,于是我更用心锻炼独门寒云爪,可是每想到即使我略有精进,那铁老几何尝不会进步,而且他还有西凉派的老辈指点,无论如何,不会落在我之下,所以有时觉得很灰心。
“直到十年前,有一天,我在孟津附近,发现一艘官船,姓什么都忘啦,反正是告老归休的大史,当晚我便去光顾这@船,那些船夫当然都医伏不敢动弹,几个家人也让我手下捆起来,之后发现除了一个老头儿,便是退休的老头儿,还有一对年轻夫妇,乃是老儿的儿子和媳妇。我见这小媳妇长得很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