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截敌手。
车丕嘿然一喝,抱袖疾缩,正想变式为“罗汉请佛”,反攻敌人。
哪知百四娘清叱一声,剑光墓然刺空而起,倏又掉头下刺,正是越女剑法的精妙解数。
冷面庞憎车丕识得厉害,脚下如凤,眨眼退了丈许,可是吕四娘虽然身在半空,仍能屈折飞回,但见剑气森森,紧追车丕身形,犹如闪电一掣,直罩而下。
车丕避无可避,寒云袖拂处,发出一股阴柔潜力,将敌人身形挡住一下,拍影中两只黑黝黝的鬼爪,修然伸出,扣手腕,点咽喉。
吕四娘一击不中,觉得敌人发出那股潜力,不可忽视。这刻见鬼爪袭至,柳腰一扭,一式“风飘落花”,身形已落在侧面,她眼睛未转,手腕招处,则地一剑划出,径削敌爪。
冷面庞增车丕双爪一编,叫道:“指甲削不得,你往别处招呼!”
他语声未歇,吕四娘柳眉倒立,剑发如风,如骛翔凤舞,回旋抢攻,一连五六剑,把车丕追得滴溜溜乱转,缓不住势子。
忽听那边雪山雕邓收大吼一声,骂道:“好小辈,竟用暗器伤人,算是哪一门的人物!”
白泰官按声冷笑道:“跟你们这些无耻走狗,有什么可讲究的?”
原来雪山雕邓收一截住白泰官,立即施展绝艺,一柄精光闪闪的缅刀,使得像统龙出海,变化莫测,白素官也自使出七星追魂剑法,堪堪敌住。
十余个照面过处,雪山雕邓牧真力陡增,使出天下刀法皆无的动劲,这是因为他的缅刀软硬如意,因此独创出这种古怪的刀法。
自泰官倏觉手中七星宝剑难以递出,因为一来对方刀法忽软忽硬,绵绵而来,全无破绽可寻。二来敌人的刀光之中,突生极强引力,只要宝剑递出,便有招式用老之险,形势立判强弱,这正是因为白泰宫内力造诣比不上雪山雕邓牧之敌。
白泰官陡生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