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额上的肉瘤,已变成血红色,两道浓眉上也泛射出腾腾杀气。
应真怒极反笑,仰天道:“妄人,妄人……”但谁都不明白妄人之意,因此,他说了等如不说。
杨晋接着道:“我义妹乃是活活人证,有她指证,别的话都不用多说。我只要当众问一问你,这件恶事你做过之后,心中是否惭愧?又何故还敢前来吊祭?难道你以为我义抹不敢指证你的恶行?”
应真叱道:“废话少说,叫灵珠出来。”
杨晋阴险地哼一声,说道:“她经此大变,已痛不欲生,我忝为兄长,岂能教她当着这许多人,说出令她难堪之言?反正她指证已有别人听到。”
他话声一顿,灵堂内外鸦雀无声,便接着说道:“眼下莫老前辈和石真人就是亲耳听闻舍抹证言之人。”
鹰杖莫大风和石一鹤面色沉肃如故,只微微额首,表示杨晋的话没错。
应真这时不觉惊讶起来,瞧瞧那两个武林名宿,心想:“这两人武功虽高,洒家仍然不放在心上。但他们却不是胡为乱来之辈,可知许灵珠当真有过这等证言。”
他心中毫无惊惧,但深觉此事扑朔迷离,奇怪万分,一时实在寻想不出头绪。
众人见他默默不语,都道他已经词穷内愧,不由得鼓噪起来。
杨晋厉喝道:“应真,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厉声斥道:“胡说八道,我应真岂是这等奸恶之辈,你今日若不把真相弄个水落石出,洒家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向对这杨晋没有好感,觉得此人心胸狭隘,性情反复,是以这刻口气极是严酷,这一来,却使人觉得他极是凶野恶毒。
杨晋骇得退开几步,这时对方若是向他出手,须得从鹰杖莫大风和石一鹤二人之间穿过。
他胆气复壮,大声道:“应真,你十年前已与先义父相识,何以前年见到我妹子,便坚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