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女意见相左,被我训斥了一番,这女孩不知天高地厚,负气出走也是有的。但她纵是负气出走,以在下在江湖上的交情,断无彻查了一个月之久尚无消息之理,此所以在下一则焦心忧焚,二则委实感到疑惑不解。”
邻室中的谷沧海用目光向师父请示,他本来还不能确定当年的关阿莺是不是关祺的女儿,现在才知道了。
应真微微摇头,以传声之法向他说道:“你此次下山,责任重大,最好少惹是非,也不要跟这等人接触,所以还是不要跟他见面为妙。”
谷沧海平生尊亲敬师,应真的话自然要听,便静坐不动。
应真从另一道门户出去,跟正慧说了几句话。
正慧回到静室向方丈大师禀报道:“谷师叔已奉命离山办事,应长老言道,他日夕与谷师叔在一起,晓得他既未见过关姑娘,也没有接获任何消息。”
关祺担忧地叹了口气,垂首不语。
弘经方丈道:“关堡主谅必已听到这个弟子的话了,恕老衲无能为力帮助堡主。”
关祺勉强振起精神,道:“倘若方丈大师允诺的话,在下便即言归。只要在下探出小女下落,便即解散关家堡,从此洗手隐退。”
弘经方丈见他已说出条件,又正合心中的冀望,自然满口应承让他回去,并且还送他一程。
一切办妥之后,已是黎明时分。谷沧海带了足够的盘缠,收拾了一包衣物,便到客房会合孙、程二人。
他们已见过少林方丈大师,得知谷沧海要下山办事,当即也表示伴他一同下山。
三人会合之后,更不多说,一同离开少林,踏入风云变幻、诡诈险恶的江湖。
谷沧海奉师命不得泄漏此行任务,所以绝口不提。
孙济和尚和程嘉二人自是不便动问,三人结伴走了整整的一天,翌日又走了一个上午,便到达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