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敢说出此事,难道就没有想到你会反咬一口么?嘿嘿,我自然有法子证明那个尸体是谁的杰作。”
李郎真不知相信好抑或不相信的好,呆了一下,蓦地扑上,挺剑刺去。
谷沧海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拍去。
李郎便被一股强劲无伦的力道震退七八步,险险闭住了呼吸,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这个敌人打是打不过,斗心机智谋也似乎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唯有屈服之一途。
当下丢了手中长剑,垂头道:“谷大侠手下留情,在下实是不该妄想与你作对,还望大侠救我一命。”
谷沧海问道:“你当初定有妥善计划保存性命,方敢向那女子下手,且说来听听。”
李郎道:“在下已经疯了,才不顾一切地杀死四姊。事前只想到得手以后,便乘夜逃出此地。”
谷沧海摇格头,道:“此处的逸乐正合你的口味,你竞舍得放弃么?”
李郎低头道:“谷大侠不见怪的话,在下就实说了。事实上,在下前几日偷窥见许姑娘,竟然天夺其魄,做出这种疯狂之事,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舍得舍不得的问题。”
谷沧海颔首道:“这话倒是有点道理,让我想想看,或者可以救你一命,而又能让你继续享受下去。”
李郎道:“在下不敢如此贪心,能够留得一命,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全然不能相信这是可能之事,是以索性表示他欲望不大。
谷沧海问过他的名字,得知叫做李一衡,接着又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内容包括此地的天气、伙食等等。
最后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担保你得以安然继续过着这种生活。”
李一衡连忙请问,谷沧海道:“我要你发个誓,以后做我的耳目,凡是我的命令,你都须得服从。”
李一衡心想且过了这个危难再说,以后是以后的事。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