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完全破碎,显得甚是狼狈而又滑稽。
她禁不住低笑一声,随即惊道:“哎、我衣裳都破了,真羞死啦!”
谷沧海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赤身裸体,怕什么呢。”说时,从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阿环忙道:“那时候不一样,现在怎可以这个样子?”
谷沧海不禁又笑道:“胡说,那时候才不应该,现在反而没有关系才对,好啦,闲话少说,你光服下药散,这是我师门秘制灵药,一切内伤,都能治疗。服下之后,我再帮助你行功运气,很快就可以恢复体力了。”
阿环欢喜得忘了赤身裸体这个争论题目,道:“你也是服了这灵药而痊愈的么?”
谷沧海摇头道:“功力越深之人,越难受伤,但亦因此更难治疗。这一服秘制灵药,对我的功效远比不上对你的功效,我是靠别的法子迅速恢复的。”他一面说、一面把小瓶送到她嘴边,迅即倒出药散。
阿环只觉得满口清香,随即自动生出大量唾液,药散便混和在唾液中咽入腹中。之后,谷沧海嘱她摄心运功,自己仲掌抵住她胸脯,把纯阳真火传人她体中。
她心神不定地接受他的治疗,约摸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谷沧海收回炙热的手掌,道:
“行啦,你已经恢复如常了,不过……”
阿环跳起身,果然轻快自在,一如平常,当下问道:“不过什么呀?”
谷沧海微微一笑道:“不过我们仍须小心,万万不可太欢喜而碰上意外。”其实他想告诉她,由于她心神不能集中,以致又坐失了一个大好机会。本来她若能好好利用这次治疗的机会、即可进窥上乘武功的境界。
但她又是因为他的手掌覆按在她乳沟上,以致心分神驰。
一如最初她阴火焚心之时,得谷沧海援救那一次-样,亦是由于她心分神散,其时已失去一次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