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踌躇起来了。
她拿着谷沧海的袜子,无意地摆弄瞧看。
谷沧海举起一脚,说道:“假如你舍不得放手,那就劳你驾,替我穿上吧!”
孙红线一看,他脚板底干干净净,当下把袜子丢还给他,然后说道:“你自己不会穿么?”
谷沧海笑一笑,道:“反正你若是变成我的姬妾,则穿衣着鞋之事,免不了要你动手了。”
孙红线俯身取起那双靴子,谷沧海忙道:“等一等,你现在并非在下的姬妾,岂敢有旁玉驾?”
她冷冷道:“我要提出一项证据了,昨夜你所站的角落,很凑巧的有一些红土,此外,别处都没有这种红土。所以我察看过你脚板和袜子,都很干净,便知必定在鞋底可以找出红土来。”
谷沧海耸耸肩道:“那么你赢了。”
孙红线讶道:“什么?”
谷沧海道:“我说你赢了。”
孙红线道:“你知道鞋底确有红土么?”
谷沧海道:“是的,我回来后检查过靴底,果然是有红色的尘土。但为数极微,所以不放在心上。谁知你当真以此为证,我还有何话可说?”
他说得像非常真实的样子,使孙红线几乎都相信不疑,当下翻转靴底,定睛望去。她只看了一下,便大为生气,道:“你这家伙是胡说八道。”
谷沧海道:“何以见得我是胡说八道?”
孙红线道:“我昨夜在你靴上弄过手脚,只要穿着过,定能看出。但你分明没有穿过此靴子。”
谷沧海接着说道:“我没有穿过?不对,大概是你的手脚做得不妥,又或者是我依样也弄了手脚,使你看不出来而已。”
孙红线反问道:“我使了什么手脚?”
谷沧海的确不知,想了一下,道:“你弄了一粒小砂子,嵌在靴跟之处……”
孙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