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份,何不投入他们一个的怀抱中.好好的作乐一番,不致虚度了大好青春。”
胡倪对望一眼,这两个著名的恶人,无须说话,已从对方眼中,瞧出了森森杀机。当下更不搭话,一齐退出这个房间。
戒刀头陀等了一阵,这才冷笑数声道:“阮玉娇,你竟敢作怪与我玩起手段来,哼,哼,你大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想起这个妖女,曾经使佛门同道为之动了淫欲之心,道行大损。而自己也感到不容易抗拒,不由得泛起除去祸根之意。
阮玉娇何等聪明怜俐,一瞧他的眼色,竟是如此残忍可怕,顿时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心中叫声我命休矣,于是闭起双眼,等候最后的一刻降临。
戒刀头陀向她行去,面上带着冷酷无情的笑容。
霎时已走到切近,这时候即使有人搭救,也来不及了,只见戒刀头陀五指一拂,扫中了阮玉娇的面孔,这个女郎轻轻惨叫一声,仰跌地上。
阮玉娇跌倒之时,双手掩面,是以那件已经解开扣子的亵衣,散垂两侧,胸前挺起的双峰便没有衣物遮挡了,雪白一片,完全暴露在眼前。
戒刀头陀低头望去,但见她那曲线玲珑的晶莹肉体,像蛇一般横陈地上,仍然极富有诱惑力。
他的目光移到她胸前,只见丰满雪白的胸脯,不住地起伏,除了更增摇曳颤荡的魅力之外.还可得知她尚未死亡。
戒刀头陀的目光再往上移,只见她掩面的指缝中,渗出血迹。
她一面急促地呼吸,一面发出呻吟之声,似是痛苦万分。
戒刀头陀冷冷道:“这一点点皮肉之伤,你就受不了吗?”
阮玉娇没有回答,戒刀头陀怒道:“你不说话是不是?”
“啊,我说,我说……”她连忙回答,虽然双手仍然掩着面孔。
“我不是受不了皮肉之伤的痛楚,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