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动能力,并非取他命。
身边的女人突然坐起来,手拿了一件衣服,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对眼睛,低头注视戒刀头陀。
戒刀头陀仍能说话道:“唉、早该知道是你才对。”
阮玉娇道:“这话怎说?”
“你是乔双王,用不着装了。”
“不,我是阮玉娇,你怎能看走眼?”
戒刀头陀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决不会看走眼的。”
其实他心中大是迷惑,全然测不透个女郎,究竟是阮玉娇?抑是乔双玉?
假如他当真不能肯定,而看错了人的话,那么对方一定会瞧出破绽,发觉他不是朱一涛。
这一点十分重要,决计不可被她窥破了秘密。
那女郎道:“你一直相信我是阮玉娇,为什么现在又不信?我哪里改变了?”
戒刀头陀只好设法与她胡扯一阵,因为他已隐感到她好像有某一个破绽,但一时却想不起这个马脚,露在什么地方?
他道:“以表面的理由来说,阮玉娇被我点住穴道,失去武功,如何能够暗算我?”
那女郎发出笑声道:“我幻府之人,岂有那么容易就被制住的?”
她停了一下,又道:“假如你刚才向我下毒手的话,哼,哼,我会让你活着才怪呢!”
她不说这句话,戒刀头陀可能还想不起来。
如今却触动了灵机,忖道:“见你的鬼,如果我下毒手,你业已身死,还能暗算我么?
除非你是另一个人。”他的思路为之豁然贯通,迅快想道“当然她是另外一个人,一直躲在床下。刚才阮玉娇故意发出呻吟和震动床板,以掩饰她的声音。”
现在他也明白了刚才走到床前,心灵所现的警兆,从何而来。敢情一换了人之后,由于她怀着暗算之念,充满了敌意,是以使他的禅心,发生感应,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