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我豁出性命,以‘五将争锋’的手法,向你连攻三招,这时我定能略略占到一点儿优势,这话对不对?”
她一边说,还边比手势,使对方能充分明了她的招数。
朱一涛颔首道:“不错,你可以占到优势,但为时甚暂……”
“我知道为时甚暂,其时我改使’左右逢源’之式,你如何拆解?”
朱一涛随口道:“我以‘破竹式’把你的攻势尽行封出外门.同时施以反击。”
“我改用‘卯龙抱珠’之式,力求稳住以得的优势。”
“我用‘隐微’式破你。”
他亦挥剑比划,因为对方虽是知道这一招,但其中精微奥妙,不一定两相符合。
“我改使火内莲花之式,你瞧……”
“不行,我略一变化,就改为寸心千里的手法,你非连退十步不可。”
她想了一下,忽然面露喜色,道:“我此时就落败了,是也不是?”
朱一涛道:“那得看你以什么招式图稳阵脚了。”
艾华道:“我当然是用荆山采玉的招数,全力防守。”
“这一招还不错,但已扭不回大局啦,我使出五气朝元之式,这样连攻五剑.你在第五剑之时,非得向我跪下,才逃得过咽喉开洞之危。”
艾华道:”我一跪倒,重心已失,岂不是被你一手擒住?”
“不错,但这是对一般人而言。若是对付你,我决不这样做。”
“你怎样做法呢?”
朱一涛摇头不答,艾华接着又以哀求的声音,再问他一次,他还是不答。
艾华道:“你说了半天,不把结局说出来,还不是等如白说。”
“你猜得对,这是我的要着,假如你不说出问我这番话的原因,我也不把结局告诉你。”
艾华认真地考虑了一阵,终于表示让步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