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时已躲不过你的杀手,故此根本上没有法子可想,只好任你下手。”
丁天厚指出的第三个情况,乃是理所当然的一种情况,原是不足为异。可是阮甄等人,无不万分佩服,却是由于这种情况中,含有根微妙的错觉,不论是局中人或局外人,都不易发觉的。
所谓错觉,便是大家认为那个店伙如是高手,应该能闪避及反击的假定。这个假定,在局外人如阮玉娇等,都深信甄小苹的判断,所以没有再行追究。在局中人的甄小苹,她恃以认为此人乃是高手之故,只不过是看了陈仰白的穴道受制的怪样子。
其时她直觉地把陈仰自的情况,与这个被试验被探测的假店伙联在一起。他既能把陈仰白点穴弄成这等形状,自然是当代高手无疑。
她便是从这一假定推论,殊不知此中并无必然的关联。莫说陈仲白不是这个假店伙做的手脚,即使是他,亦不一定就证明他就是当代高手,有能力在这顷刻之间,抵拒小苹的杀手。
丁天厚高明之处,便在于能从平凡易于淆混的观念中,找出错误的根源。此一答案表面上看似平凡不过,可是事实上却是思维过程中最难找出的错误。
阮玉娇击掌赞赏道:“高明之至,高明之至。”
她转眼向那假店伙望去,又道:“你不至于不服气吧?”
假店伙胸膛一挺,那种傻头愣脑的样子,完全消失。由于他身材高大。看来还真有点儿气概。
她笑一下道:“在下很服气,老实说,这种动脑筋之事,我向来不大理会。现在我只想知道,丁兄刚才凭什么认出我是武林人物?”
丁天厚毫不思索,应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应该看破你的假面目?”
假店伙一愣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丁天厚道:“这话也算是答案的话,咱们就不要谈啦!”
阮玉娇从中排解道:“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