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断断不能代为解决。”
阮玉娇露出娇咳之态,轻咋他一口追:“你别扯到我头上,我和朱一涛没有问题。”
戒刀头陀道:“那就最好不过,虽然我万万不能置信。”
他说着说着,态度大见活泼,言语轻松,竟与阮玉娇、朱一涛开起玩笑来。
朱一涛道:“吴兄豪情流露,可以想象昔年的真面目了。”
戒刀头陀奋然道:“我既逃避不了,心中不觉涌起了斗志,是以露出了昔年狂态。”
阮玉娇惊异地望着他道:“你现在一点儿也不似是道行深厚佛法精微的高僧了,倒像是个仗艺邀游江湖的豪侠之士,你自家可知道?”
朱一涛道:“吴兄本来就是一代大侠,三十余年之前,天下有谁不知万里飞虹吴刚吴大侠的英名。”
阮玉娇啊了一声道:“原来你就是万里飞虹吴刚.无怪在四佛之中,号称为天下三位刀法大家之一,只不知你出家之故,是忽悟佛理呢?抑是另有原因?”
戒刀头陀皱皱眉头,显然不愿谈到这些旧事隐情。
阮玉娇看出他的心意,便又说道:“我们暂时不谈这些过去之事,陈仰白现在正在什么地方?”
朱一涛道:“他和甄小苹在城外一农家借住。”
阮玉娇道:“你们知不知道丁无厚对付他们之事?”
戒刀头陀道:“当然知道啦,假如不是我暗中捣乱,丁天厚便不会直到现在还找不到他们了。”
阮玉娇这才明白.心想,陈甄二人得到戒刀头陀这等当代高手暗助,怪不得能肌丁天厚手中逃掉。
朱一涛站起身道:“咱们这就去找陈仰白,阮玉娇你去不去?”
阮玉娇道:“在戒刀头陀未与乔大姊会面之前,我打算跟着你行不行?”
朱一涛道:“行,但怕只怕你前来此地之时,已被智慧门之人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