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之人行人来,不过他面上却用一条黑中蒙往,只露出两只眼睛占
朱一涛介绍道:“阮玉娇,这一位就是本室主人吴兄,他一定是不愿惹上麻烦,才将真面目遮盖起来。”
姓吴的蒙面人向她拱拱手,便道:“朱大侠想知道的事,恕我未能探查出来。”
他声音沙哑,显然特地变了嗓音。
阮玉娇冷冷地凝视着他,没有开口。
朱一涛道:“玉娇你想不想知道我托吴兄去查探何事?”
阮玉娇摇摇头,憎憎地托住香腮,神态极是娇柔动人。
朱一涛道:“咦,你何以忽然失去了好奇之心?”
阮玉娇目注吴兄蒙面人道:”我的心不够大,容纳不了太多的好奇,这位姓吴之人瞧着就很有问题,正考详他的隐秘。”
朱一涛道:“你瞧出了一些什么呢?”
阮玉娇道:“我没有瞧出任何线索,但我却有一个感觉,认为他是某一个人。”
姓吴的蒙面人哑声道:“在下从未见过阮姑娘,请阮姑娘不要多疑。”
阮玉娇道:“好吧,反正你不能干涉我的想法。”
朱一涛接口道:“我请吴兄查探之人,正是你也很熟的陈仰自。”
阮玉娇一听,不禁坐直了身子,问道:”他怎么啦?”
朱一涛道:“我正如丁天厚一样,对陈仰白是否身怀上乘武功,感到十分怀疑。甚至可以说,我猜想他多半是个身怀绝技之士。”
阮玉娇道:“你以前不是曾绎试探过他了么?”
朱一涛道:“以前我的查探,着重在他身世的真实性,查探结果,他果是江南人氏,并且曾经应考,这一点已经无疑问,可是他纵然是应考士子,但并没有任何理由就认定一个曾经应考的士子,不许修习上乘武功呀!”
阮玉娇点点头道:“甚是,我倒没有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