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小苹叹气道:“原来你不是想成全我。”
丁天厚道:“那也不是不想成全你,只不过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等我利用完之后,再成全你不迟。”
他捡拾起那套车把式的衣服,教她穿上,再戴上帽子,遮住了秀发,然后说道:“你只要冒充车夫,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我就让你趁心如愿。”
甄小苹虽是测不透他想干什么,但目下心灰意冷,也懒得多问,便道:“好吧.你想到哪儿去?”
丁天厚在她身上连拍三掌,甄小苹呛咳一声,四肢百骸恢复了活动能力。却听这个城府深沉诡计多端的男人说道:“你虽是能够行动,但务要记着一件事,那就是你目前只有常人一般的体力,若是妄运真力,登时有两处穴道永远闭塞,使你终身不能动弹,却死不了。”
甄小苹道:”我知道啦,你当然会防备我不听命令的,所以我压根儿就不会做出任何轻举妄动之事。”
丁天厚道:“很好,你到前面去,耳朵听着我的指挥,我敲一下车厢,就是停上,两下是起行,三下左转,四下右转,一长两短是向后转,你记住了没有?”
甄小苹点点头,起身下车,她身材颀长玉立,故此身上的衣服倒也合适,不会显得太大。
她跨登前面赶车的位置,心情既悲伤又惆怅,忖道:“如果有一个火坑的话,我一定让车冲落,好歹也把这姓丁的烧死。”
只听丁天厚敲车厢,一长两短,于是勒马转回头,徐徐驶去。
丁大厚的声音逆着风送人她耳中,甚是清晰,只听他道:“紫虚子的行踪,明明在我们监视之下,本以为他赶不回来帮助陈仰白.谁知他有神鬼不测的身法,居然回转来了。”
甄小苹根本不管他这话有何含意,默然催马前行。
丁天厚接着说下去道:“故此,我猜我方的监视网,必有漏洞无疑。如果有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