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听去。
苍老的口音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有多大岁数?干什么的?”
老周道:“你问这个干吗?”
苍老口音道:
“快告诉我,假如是有麻烦的人,趁早到别处找房间,我们不做这票生意。”
者周道:
“奇了,就算是江洋大盗,你们开店的也不怕,何况你只是个伙计,有麻烦也到不了你头上。”
阿烈想道:“原来是客店的伙计,但者周也说得对,这与他何干呢?”
只听那伙计急促地道:
“最近两个月来,我们店里已发生了两次大麻烦,我差点连老命也给丢了,如何说与我无关?快说,那人长得怎样??”
老周道:
“他是个读书人,看衣着似乎有点钱,这一程只到潼关,带了几件衣服,大概是到那儿访友,你也知道这些读书相公最喜欢这一套的。”
那伙计道:“他各人岁数?长相如何?”
老周道:
“大概是二十左右吧、长得好一表人才,十分英俊,可惜你黄老哥不是娘儿们,攀不上人家,哈,哈……”
姓黄的伙计道:“别扯淡了,他可有点娘娘腔么?”
老周道:“没有,一点也没有,相反的长得十分雄壮。”
黄伙计透了一口气,道:
“那就好丁,那两次麻烦都是带娘娘腔的漂亮小伙子引起的。半夜里来了一伙人,飞檐走壁,有一次碰上了,差点没送了老命。”
阿烈听到这儿,心中雪亮,一面下车,一面忖道:
“原来那些人竟是在追查冯姑娘;想来除了北邙派的祁京他们之外,不会是别人了。”
想到这儿,心中突然泛起渴想见到祁京之念。他很想知道祁京见面之时还认不认得他?
这一夜果然发生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