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记在心中,冯翠岚又道:
“我好象还有很多话要告诉你,但已没有了,快走吧!”
她推阿烈向左方走去,阿烈说声再见,使大步行去。
冯翠岚略略等了一下,才往右走。
她才走了七八步,忽然哎了一声,忖道:
“糟了!我忘记吩咐他,不要探视他母亲的墓,那儿一定有人在潜伺守侯……”
但这时阿烈已迅快奔出老远、不久,已出了废园,而置身街上。
他看看了中的包袱,突然想起没有带走木箱,也没有把那琅琊丹经告诉冯翠岚。
他并没有如何后悔,只摇摇头,就抛开此事,放步走去。
目下他已不是几个月前的穷苦孩子可比了,尤其是在出门的经验上,现在已经相当老练。
他雇了一辆大车,讲妥到潼关。
在车子上,他默然寻思今后的行止,想来想去,唯有远走高飞,一面访求名师。这一去不知何时才回到北方来,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想到母亲墓前拜别之举。
初步的计划,想到拜墓为止。
他抛开其他思绪,拿出囊中的书本,翻阅起来。
要知这几个月来,他虽然已依照那金丹神功秘笈,修练到有“真气”护体的地步。
但他大惑不解的是秘笈中说他若是已到了这等境界不但寒暑不侵,连刀剑亦不能伤他才对。
可是事实上他一直被怀中那口匕首刺破皮肉,那一股气,似是不生作用。所以他把有关这一段文字,细加参研。
然他早巳把这一段背得烂熟,但由于事实上的相左,使他不得不取书翻看。
车子相当的颠簸,若是寻常的人,实在很难专心阅读。如若勉强看书,非头昏脑胀不可。
阿烈开头之时,也觉得不大舒服。但不须多多久,他双手自然而然就以极轻微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