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该怎么对付他才好?”
欧阳菁道:“我们合力出手,定可杀死此人。”
阿烈思忖一下,道:“他滑溜之极,只怕不易杀得了他。”
欧阳菁道:“我有法子。”
她急忙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用真气护身,交手时出其不意硬挨他一掌,把他抱住,我就可以趁机杀死他了。”
阿烈大喜道:“此计甚妙。”
四目一齐向对方望去,只见曾老三毫无表情,但上半身微微后仰,大有准备退出屋外动手之意。
欧阳菁在阿烈耳边道:。待我哄他一哄,使他以为我们不敢真打,那就更有成功之望了。”
阿烈点点头,收起了喜色,反过来在她耳边道:“我得装出不懂武功,才更易得手。”
她点点头,随即高声说道:
“老曾,这一位白少侠实是武当派后起之秀,加上我的独门技艺,今日定能取你性命,假如你答应从此两不相犯,我们就一笔勾消,各行各路,你看可好?”
曾老三道:“这法子本来不错,但我未见识过他的武功,如何能够答应?”
欧阳菁厉声道:“若是动了手,你想答应也来不及了!”
曾老三呵呵笑道:
“我是个执拗之人,宁可送了性命,也要看个明白,方始甘心。”
欧阳菁讪讪道:“好!我们就拼一拼吧!”
她从袖内掏出一根一尺长的银管,约有拇指那么粗,在末端有个小圆银球,倒像是一支鼓锥。
她身形不动,挥手遥点,银管的银球呼一声飞出去,疾袭敌人。
曾老三挺刀一架,欧阳菁牵手一动,那枚银球呼一声缩回数尺,随即又改为旋击之势。
这时阿烈才看清楚银球与管子之间,有一根极幼的银线联系,想来必是质地奇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