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道:
“我没有这样说呀!你别误会,假如只有我独自一人我早就跑过去揭开帐幕,看个究竟了。”
欧阳菁道:“哦!原来你是嫌我累资。”
阿烈道:
“别呕我行不行?现在我们身入险地,正是同身共济之时,如何还能拌嘴浪费时间?”
欧阳菁哼了一声,道:
“刚才我说已嗅到邪恶诡异的气味,你却说那不过是香烛的气味,但如今又说是身陷险地,这样说来、那竟木是香烛的气味了?”
阿烈道:“算我错了,行不行?”
欧阳菁道:“什么算不算的?你简直就是错了。”
阿烈为之气结,道:“好,好,我错,我错!目下姑良又能何高见呢?”
欧阳菁道:
“第一要紧的是先看看供的是什么神道,这样我们才能据以推测此地的来历,阁下不反对我这个鄙见吧?’
阿烈何曾不是这样想,但他一进来时,就首先想到如何方能不留下一点痕迹,免得这“乙木宫”之人,看出他们曾经到过此地;在她催促之下,灵机一动,迅即把她放下,自己脱鞋子,道:
“有烦你拿着鞋子,我过去瞧瞧。”
欧阳菁无可奈何,只好替他拿鞋,但见她皱起鼻,说一声“臭死了。”
阿烈抱她走入堂内,脚下踩着厚软的青毡,觉得很舒服。
他们一直走到供桌前,都平安无事。他改用一臂抱着欧阳菁,腾出一手。揭开帐幕。
目光到处,但见这壁龛相当的深阔,上端有光线透入,故此相当明亮,龛内的神像,遂得以一目无遗。
他们注目看时,都吃了一惊,连忙移开眼睛。
欧阳菁啐了一声。道:“真无聊,这也算是神道么?”
阿烈没有开口。目光忽又回到神像上去。但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