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双玉,对不对?”
招世隐大概是十分惊讶,怔了一怔,道:
“他如何知道的?”
柳飘香道:“我们教主神通广大,些须小事,焉有不知之理?”
招世隐嘿嘿冷笑道:
“那也不一定,假如他神通广大,便不须利用你施展美人计,布施色相,来探出我的口供了。以我看来,你在他心目之中只怕比之娟妓还不如呢!”
柳飘香怒斥道:“住口!你这是自找苦吃,怪不得我。”
招世隐那张英俊的面上,泛起了悔色,道:
“吃苦头我不怕,但你终究对我还不错,而我却如此侮辱你,心中着实有点不安。”
柳飘香面色大见缓和,阿烈忖道:
“这招世隐年纪虽轻,但应付人,却老练非常,早先对方一说出他姐姐的姓名之明,他表现得那么吃惊,才知这一定是在他认为十分隐秘之事,对方居然晓得,这才禁不住变了神色。当然,也许他是故意诱对方误入歧途,其实那个女子,根本不是他姐姐……”
只听招世隐道:“到底家姐的生死安危如何?望你赐告,以便安心等死。”
他一提到“死”,对方果然觉得不能不说,柳飘香道:
“她早已前赴极乐世界了。”
招世隐双眼一睁,道:“她死了?”声音之中,隐含悲痛。
阿烈至此,方敢肯定他并非故布疑阵,那个临汝女子甄双玉,果真是招世隐的亲姐姐。
柳飘香道:
“不错,她已经死了!我不妨告诉你,她死了比活着还要好些。因为她违犯宫规,是以按律处分,变成奇丑无比之人,整日作苦工,受鞭打。”
招世隐咬牙道:“她为何如此不幸?”
柳飘香一笑,道:
“本宫规条极严,她所受的,尚非最苦,现下本宫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