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教主又何以不主张使用呢?”
管大师道:
“要知程玄道道力深厚,他纵然被你用色相所迷,但他多年修练的一点灵光,仍然护住心神,你想知道之事,他不会当真说出来的。”
柳飘香道:“有这等事?我倒要试上一试。”
阿烈听她坚执已意,不禁大惊,想道:
“姑不论程真人会不会把真情吐露,但他辱身于这个妖女,已是非常可怕的事了。”
只听极乐教主李天东下个结论,说道:
“本座自有测探程玄道所供是真是假之法,柳供奉如果不得机会施展她的绝世神功,定然耿耿于怀。因此,柳供奉不妨施展,好在顶多只是布施二次色相,没有损失可言。”
余、管二人当然不能反对了,李天东又道:
“此举仍须在这销魂殿中举行,至于柳供奉使用什么手段,任凭卓裁。”
他转向管、余两人道:
“咱们归房休息一会,等到柳供奉准备妥当,才再到那复壁内作壁上观。”
柳飘香道:“敝座意欲借助‘迷魂褥’之力,但本宫目下只余一张。”
李天东道:
“不要紧,你即管取用,本座等一会见到严供奉之时,将详细研究何以旷费了许多时日,还未制出此宝一事。”
他们相侣离开大殿,临走之时,还把壁龛的青帐拉上,阿烈因而舒一口气,坐了起身。
他伸手轻轻掐了欧阳菁一下,等她抬目上望之时,以势示意,然后才轻手轻脚的爬出去,找到帐幕接篷之处,面庞凑上去,这才拔开一点缝隙偷望出去。全部的动作,都小心异常。
但见那柳飘香已站在殿门口,阿烈心中叫一声:“侥幸”,暗念:自己若果略有大意,弄出了声息,定必被此二察觉,招来大祸。
忽见两名壮汉,抬着一张宽大卧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