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苏玉娟又道:
“这口剑,我把它藏放在西湖白塔寺七级浮屠第六层,那一层共有石棺十三口,诛心剑是藏放在第九口石棺底层,石棺上签刻着“江南黄氏搜躯鸥’六个字……你可记得?”
苏五娟紧抓着他一双手,又急问道:“你可记下了?”
阿烈点点头,苏玉娟才长叹一口气道:“第二件……”
说到此处,她发出了一声幽叹,眼泪簌簌的道:
“我腹内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可以心安了。”
阿烈身子颤抖了有下,只觉苏玉娟躺在草堆下的身子颤抖得很厉害,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呐呐道:“是真的……我不骗你……”
忽然,她的手由阿烈腮上滑下来,那百合花瓣般的一双眼睛,却在这里慢慢的闭上了。
阿烈身子猛然一震,叫道:‘大姐!”
然后,他用手摸可摸她的脸,余温渐消,代之是亘古的冰冷……她脸上的颜色在失去生命的霎那,立时变成蜡也似的白,衬托着她浓黑的长发,益发黑白得分明。
阿烈倒抽了一口冷气,颤声道:“大姐你……”
忽然他在苏五娟尸前跪下来,心中沉痛的向她说道:
“大姐,我有话没有告诉你,你竟然死了……你对我如此真情,我却欺骗了你……
甚至于你在临死定时,尚不知我本来的名字……这是不公平了。”
他仰天叹一声,叹息中充满了遗憾,这种遗憾将如附骨之蛆,只怕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阿烈抱起了苏玉娟的尸体,房内那盏豆油灯,似乎显得益发昏暗,远处正有人在一声声的敲着梆子。
阿烈忽然感觉到一种死的惆怅……他回身吹熄了那盏豆油灯,在黑暗中站立了一刻,才抱着苏玉娟的尸体步出茅屋。
夜空中只有几颗小星闪烁着,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