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如果我们进去,便变成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了,然而我们能不进去窥探么?”
王道全道:
“不进去窥探怎么行?咱们目下虽然知道许太平与陆鸣宇暗通声气,但终究不是什么罪状,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陆一瓢道:“进去是一定要进去的,但如何进行,还是请裴夫人费心想个办法。”
裴夫人忖道:
“陆一瓢已把我估得很高,这一点对我相当不利,但眼下又不得不出个主意。”
她只好作出焦虑之状,其实她早就想好了。
她道:
“我们既不能使调虑离山之计,那么只好冒险来一个出其不意的行动了。假如我们要查看得出这座宅第的建筑形式,就大概可以推测得出陆鸣宇应该住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们不从屋顶走,而是穿院过户,从平常人走动的通路行去,也许反而不会被对方发现。”
陆一瓢道:“好计,好计,谁想得到咱们竟敢大摇大摆的打地面上走呢?”
王道全道:“此法果然值得冒险一试。”
当下三人分头绕宅查看,约定在前门碰头。
三人在前门会集之时,各自说出心中猜测,恰是一样,但认为是一座四点金式的三进大宅,靠近后花园的一座院子,大概就是陆鸣宇落脚之所了。
于是他们从前门越屋而入,落地之后,顺着廊甬穿门过院的走去,当然他们也尽可能隐起身形,并非当真大摇大摆地走去。
根据他们的理论,陆鸣宇以及手下之人、必定是从后门出入,所以他们想通过后花园,一定很困难。
现在从前宅进去,而又不是在房顶纵越,可能竟能过关也说不定,目下他们正是采此策略。
三个人迅疾无声地前进,一连穿过两进房屋,居然毫,无动静,大家心中都知道可能成功了。
他们先后